首页  |   招贤纳士  |   关于我们  |   联系我们
宝码高手主论坛黄大仙
扫扫进入手机版
在线咨询: 点击这里给我发消息
负责人:张先生
电话:023-8888999
QQ号:597459899
邮箱:597459892@qq.com
传真:one two three four five six
主页 > 新闻中心 > 媒体报道 > 发现吴中:“苏作之乡”谱传奇
发现吴中:“苏作之乡”谱传奇
发布日期:2018-01-11 17:51    浏览次数:     作者:dede58.com    

10月26日,苏州市吴中区首届苏作传承人学历教育大专班毕业典礼在苏州工艺美院举办。对吴中区和苏州工艺美院来说,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学历进修班,班上的学生也不普通。走出这个校门,这些人都是独当一面的工艺美术大师,在各自的艺术领域风生水起,声名远扬。

这些学生大多已过不惑之年,年龄最长的是59岁的陈忠林,作为国家级工艺美术协会的会员、“苏作”木雕技艺的代表性传承人,他从事雕刻艺术已有三十多年,创作了上百件优秀作品,其彩绘仿古木雕,令人拍案叫绝;最年轻的钱建良也已有44岁,不仅是首届苏作传承人学历教育大专班班长,也是苏州玉雕的非遗传承人和江苏省玉雕大师,在玉雕领域颇有造诣。

年近六旬的陈忠林非常珍惜这次进大学校园的学习机会,“每天风雨无阻到校,上课认真做笔记。”刚拿到大专文凭的钱建良也很兴奋,他表示,要利用学到的知识,提高技艺,弘扬中华传统优秀文化。

数十位省、市大师能得以重新返回校园静心学习,源于吴中区和苏州工艺美院合作的一项优秀“乡土人才”培养计划。针对民间技艺传承人普遍学历低、年龄大的现实,吴中区和苏州工艺美院联合举办了这个“苏作传承人学历教育大专班”,以扩大视野,增长见识。

吴中区的“乡土人才”培养,是响应江苏省“乡土人才”提升计划的一项具体行动。今年以来,江苏多次提出要培养、用好“乡土人才”,并出台了“人才新政26条”,从政策、资金、项目等方面扶持乡土人才。江苏省委原书记李强提出保护乡土人才的重要作用,强调“既要有在学术前沿、掌握关键技术、引领产业发展的标志性领军人才,也要有掌握绝技绝活的能工巧匠、拥有独门手艺的乡土人才”。

“非遗研培计划”、“传统工艺振兴”、“乡土人才保护”,国家、省市层面的一系列行动计划吹响了吴中区“乡土人才”发展的号角,对素有“苏作之乡”美誉的吴中区而言,传统民间工艺人才振兴腾飞的春天或已来到。

苏作天工 根植吴中

吴中区位于苏州古城南部,滨临太湖,于2001年经国务院批准在原吴县市基础上分设。公元前221年秦始皇设置吴县,地名中的“吴”字一直沿用至今,博大精深的吴文化发端于此,素有“山水苏州·人文吴中”之雅号。

说起苏作的缘起,当自宋代始,尤其是宋高宗南渡后,大批官宦文人涌向江浙,临安(今杭州)大兴土木,建宫室、造器物,不仅吸引了全国各地的工匠群体,也刺激和带动了相距不远的苏州建筑工艺发展,石雕、泥塑及建筑装饰灯,都显示出文人士大夫追求细腻、雅致的审美特征。

地处六朝古都金陵和南宋皇朝临时首都临安之间,苏州向来是官府织造之地。北宋时期就在苏州设立官营织造局。据《宋史纪事本末》卷《花石纲之役》记载,崇宁元年春三月,“命宦者童贯置局于苏、杭,造作器物。诸牙、角犀、玉、金、银、竹、装画、藤、糊抹、雕刻、织绣之工,曲尽其巧。诸色匠日役数千,而材物所须,尽科于民,民心困重。”

元至正年间,朝廷在长洲县境平桥南设苏州织造局。当时较为盛行的丝绸织物,以织金为主,有“扁金”和“圆金”之分,象征着皇家权贵的显赫权势。

明代,苏州更成为东南文化的轴心、全国丝织业的中心,如苏绣、木雕等民间工艺也步入重要发展期,成为苏式工艺即苏作的代表样式之一。明洪武元年,苏州织染局建于天心桥东,朝廷着地方官督造,组织十分周密。

清代吴中光福一带的女子,多以刺绣、织麻为事。据民国《中国实业志·江苏省》调查:“刺绣为苏州妇女之特长,尤以农村女性为多。该地多才多艺,无论老少,个个都会刺绣。就连抬山轿的女子,也能见缝插针绣上几把。”

《红楼梦》第三回,林黛玉初进贾府,曹雪芹对王熙凤衣着描写中有一句“外罩五彩刻丝石青银鼠褂”,其中的“刻丝”即为苏作经典工艺之一的“缂丝”。

缂丝自宋元以来一直是皇家御用织物之一,除缂丝外,还有许多皇家御用品也都在苏州采购制作。明清两代宫廷陈设首推苏作——苏州传统手工艺,朝廷设立苏州织造,专为宫廷提供用来赏赐的“官用”丝织品。据粗略统计,现故宫典藏的十八万件织绣藏品中,苏州织造占了一半有余,有近十万件。

由于吴中木渎镇藏书一带的山崖走势,当地出产一种著名砚雕好石材——“澄泥石”,而太湖沿岸遍地的太湖石、花岗石,阳澄湖畔的细腻泥土,适宜烧制优质砖瓦,都是得天独厚的建筑材料。春秋战国时期,吴王开凿胥溪,伍子胥营造阖闾大城,夫差建姑苏台等大型工程,催化了“香山帮”工匠的产生。明清两代皇宫的总设计师、官至工部侍郎的蒯祥就是吴中人。

北人南迁等特殊时期的历史变迁,促进了苏州地区的经济发展、南北文化的互相交融,逐渐在此地形成官宦文化、士人文化和市民文化雅俗相生的苏式特征,苏作特色风格也藉此生成。业界普遍的观点是,自宋代以后,直至明清,苏绣、木雕等苏作工艺进入全盛期,至乾隆朝,苏州被冠以“绣市”美名,品类不断细化,技艺全面成熟。

经过千百年来的文明传承,苏州成为了名副其实的苏作之乡,尤以吴中为甚。这里工艺门类齐全,大师名人云集,是苏州市、江苏省乃至全国工艺门类最为齐全的地区之一。世界级非遗“香山帮传统营造技艺”、“缂丝”、“刺绣”,国家级非遗“光福核雕”、“苏绣”、“苏州玉雕”、“苏扇”,还有明式家具乃至仿青铜制作、苏作红木小件、藤器编织、澄泥石刻、冲山佛雕等,可谓一应俱全。

悠久的历史,深厚的人文沉淀酝酿了苏作之美,其精致典雅,简约中隐含大美;内敛含蓄,平和里气象万千。减之一分则嫌少,增之一分则嫌多,既不炫耀,也不嚣张,朴质明了,酣畅淋漓,尽显大家风范。

大师荟萃和产业隐忧

吴中区无疑是卧虎藏龙之地,民间艺人如过江之鲫,各类行业、各种门派的工艺美术大师云集。

目前全区拥有各级各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传承人117人,省工艺美术大师12人,省工艺美术名人20人,市工艺美术大师37人。入选中国民间文艺最高奖“山花奖”的作品就有12件,居全国区县之首。一大批身怀绝技绝活、具有创新富民本领的工艺文化类乡土人才蕴藏在民间。全区从事工艺美术行业的生产企业、工作室229家,经营商铺2000余家,从业者超过10万人。

无论从数量还是质量上看,吴中大地绝对是孕育各类民间工艺人才的摇篮,尤其是当地红木家具、核雕、玉雕等产业的兴盛发展,培育了一批后起之秀。这些民间工艺大师、非遗传承人在吴中土生土长,得民间高人所传,再以他们的执着和坚守,成为代表吴中、代表苏州甚至代表中国的新一代苏作传人。

钟锦德可谓是吴中区苏作艺人的杰出代表。他是首届中国工美行业艺术大师,同时也是苏州市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传承人。钟锦德寸头,两鬓灰白,着装精神,平素不苟言笑,但凡欣赏了他的作品,便知其胸藏沟壑万千。他的作品题材广泛,古韵今风兼具。走进他的作品陈列室,便觉装修文雅,艺术气息浓厚,红木雕刻作品“群鹿”等极富现代感和艺术魅力。

“群鹿”作品中,11只紫檀木雕刻的麋鹿或坐或躺,或啃草,或嬉戏,或昂首,或兀立,仪态万千,神态逼真,充满生活美感。为雕刻这组作品,钟锦德亲往草原现场,细心观察野生麋鹿的生长状况,回来后才思泉涌,妙手天成。这组作品在形象及位置处理上非常真实自然,使材质的柔韧度发挥到了极为精美之境。

“明有奇巧人曰王叔远……尝贻余核舟一,盖大苏泛赤壁云。舟首尾长约八分有奇,高可二黍许。”明魏学洢的一篇《核舟记》绘及核雕巧妙绝伦,令人惊叹。在陆小琴的工作室,她的《核舟记》作品就摆放在展厅,其雕刻技艺和艺术才华不逊于古核雕大师王叔远。这位苏州女子的“山花奖”作品《二十四孝》用二十四颗橄榄核,以浮雕满工的手法,生动展现了二十四位大孝子们的感人故事,人物刻画细致入微,栩栩如生。

吴中胜地,非遗丰富,品种繁多,大师荟萃。但每一件精巧绝伦的作品背后满是手工艺人的艰辛和刻苦。普通织物的面料由完整的经线和纬线交织而成,苏作中的缂丝则是“通经断纬”,也即纬线是断的,得一段一段拼接起来,因而制作周期漫长。苏州工艺美术大师陆美英介绍说,“一个30公分宽、1公分高的缂丝精品,如果一个人来织,要花上一周的时间才能完成”,有时织女一天只能织出两到三厘米。

苏绣中盘金绣的技法也极其复杂,盘金绣传人林多妹称其针法“像走迷宫一样”。与只用一根丝线的平绣不同,盘金绣要将两根金线并在一起,沿着画样小心地放好压平,然后开始下针,用颜色相近的绒线将两根金线牢牢钉在图案上,必须一根线盘到底,中途不能断,难度不言而喻。

也正因手艺如此精细,苏作历来大多关乎宫廷文化。惊艳的背后必然是人力和时间的大量耗费,故而吴中区的苏作至今仍是“小而散”的状态,难以形成大规模量产。

“在这个快节奏的时代,很少有人愿意用几个月、甚至几年的时间,专注地去做一件事情了”,陆美英说道。大师之所以成为了大师,除了浸至骨子里的热爱,就是数十年如一日用心和努力,别无其他。

过去的吴中,下至豆蔻少女,上至耄耋老妪,几乎人人都有一手娴熟的女红手艺。如今“户户有刺绣,家家有绣娘”的情形早已不见,三千绣娘只剩下寥寥数百,织绣技艺的传承呈断层趋势。林多妹工作室的状态也如出一辙,二十余人的“绣娘”中年纪最长的73岁,最年轻的也已45岁。

吴中区的其他苏作技艺亦是如此,“没人传承”是许多手艺人正在面临的问题。

“有形之手”助力苏作腾飞

学艺周期长、技艺难度高、劳动条件差,导致传承后继乏人,技艺水准也每况愈下,人才更是凤毛麟角。摆在首位的是生存问题,“要发展好传统行业,还是要产生效益。”担任国家非遗研培计划专家咨询库成员的苏州工艺美院手工艺术学院院长赵罡曾挂职吴中区光福镇两年,对苏作产业比较了解,“如果连自己都养不活,生存都成问题,是根本不可能去传承的。”

传统工艺与现代生活的脱轨是难以量产的另一原因,有句玩笑话说“非遗即贫穷”,曾多次到吴中进行非遗研培调研的文化部副部长项兆伦提倡“见人见物见生活”的发展理念,他提出传统工艺要在现代生活中得到新应用,让文物资源“活”起来。

苏作产业市场转化率慢,生产链条的断裂也是问题。“它有三种角色,一是传统工艺宣传推广人员,二是传统工艺技艺的掌握者,三是传统工艺的销售人员”,吴中民间工艺家协会主席叶志明认为,未来只有定向精准培养人才,才能构建传统工艺的完整体系。

对此,吴中区文体产业联合会秘书长朱荧说道,“目前最重要的是接班人的培养,不管是苏绣还是核雕,所有的品类都是如此。”而在苏作行业的梯度建设里,20岁以下这个梯度目前是整体缺乏的。

“从人才培养的角度来看,需要从保护地域文化生态的高度出发,有意识地保护大师级人物,通过一定的激励措施调动他们带徒传艺的积极性,通过传、帮、带使青年一代迅速成长起来。”吴中区人才办负责人表示,要在市场发展中不断激发苏作行业自身生存的获利,使之既保持历史基因,又能适应当代民众的审美和需求,从而传之久远。

苏作工艺玉雕作品《角》大英博物馆馆藏编号2017.3032.1

在吴中,苏作人才的梯次培养已经在有计划实施。为了提升本地乡土人才的学历,使其能更好地晋升或评定国家级大师,吴中区和苏州工艺美院多次协调江苏省工艺美术协会和江苏省教育部门,最终使得优秀的民间手工艺人能走进高校,接受艺术院校系统性的教育学制培养。

作为苏州工艺美院传承人大专班的第一批学生,玉雕大师钱建良和苏作木雕非遗传承人陈忠林在拿到美院毕业证的当天,同时被特聘为刚成立的苏作工艺学院的实训教授,他们各自的工作室也成为这家学院的民间工艺传习基地。

这是一种奇妙的传承体系设计,藏在“深闺”一心钻研技艺的大师们走出工作室,跟年轻一代的学艺人课堂对话,学生则能走近大师,悉心学习。民间工艺从理论到实训构成了一个闭环,老手艺人和年轻人实现传承的完美对接。

苏州工艺美院大三学生张严馨深有体会,虽然每天需要坐约40分钟的接驳车从市区到光福镇上的苏作工艺学院来上课,但学习技艺的时间反而更长了,一整天都能泡在实训室雕琢玉石,还能得到名师的指点。这个原本就生长在苏州的女孩子,将传统工艺之路的艰辛与困苦看在眼里,却始终怀有初心。

苏作精华根植于吴中,吴中的民间工艺人才绝不能流失和断代。对传统工艺美术大师,吴中区从来都是高看一眼,近期专门制定了一份《文化人才专项扶持办法》。该办法规定,今后对各级文化人才开展重大活动、展览交流、出版专著、授徒传艺等,以及对引育人才的各类载体,政府都会给予一定的扶持奖励。

比如说,吴中区的文化乡土人才一旦入选国家“千人计划”、“万人计划”、中国工艺美术大师、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省“双创团队”,可获得政府50万元的奖励;入选省“双创人才”、省工艺美术大师或名人、省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的,则奖励20万元。这样的奖励幅度和政策措施是颇具吸引力的。

而为了更大程度上保护和传承苏作的优秀技艺,吴中区很早就通过各项措施,整合凝聚技艺优势,加大苏作集聚地的投入建设,形成苏作工艺的新高地,以产业凝聚人才。

一方面,区政府不断把外部优质资源“引进来”。借助欧美同学会、文化部、中央美院等部委院校优质资源,创办“苏作文创峰会”,打造引智育才、对外交流、素质提升、传承结对、资本嫁接、产品销售等6大功能平台;同时推动苏作工艺插上“互联网+”翅膀,架构线上线下交易平台。目前,舟山村家家户户都多了一种新的设备——小型摄影棚,用于拍摄核雕作品,开展网络销售,快递量从两年前一天几十单增长到了如今的上千单,一个村就有4个顺丰快递业务员。

另一方面,政府也在努力把工艺人才“推出去”,积极组织工艺大师赴清华美院等高校走上讲台担任实训教授,并鼓励民间手工艺人参加“子冈杯”等各类顶级展会,包括举办国家大剧院建院以来首个镇级层面组织的文化工艺展览——“巧夺天工—光福雕刻工艺展”、“苏州造物”——明式家具(苏作)制作技艺精品展、“苏州光福手工艺作品台湾展”等展览;玉雕大师马洪伟的作品《角》,首次被大英博物馆收藏。今年9月,“苏作工艺展”在第二届中法文化论坛上举办,12位苏作大师18件非遗精品惊艳亮相里昂,吸引了法国前总理拉法兰等400多名中外嘉宾驻足观展,后期法国高瑞奢侈品设计品牌公司专程来吴中与工艺大师对接合作。

技艺保护传承是核心,而传承的根本在于载体的建设。近年来,吴中区鼓励利用存量资源兴办文化产业园区,引导各类社会资本参与建设与运营,积极打造吴中宝带文化产业园等十大兼具现代文明与吴文化特色的龙头文化产业园区(载体)项目。着力打造全省首家科技镇长团众创空间“一箭河文创园”,还建立了香山工坊等保护示范基地,相继成立了蔡金兴澄泥石刻工作室等一大批名人大师工作室。这些获得国家级、省级文化产业示范基地、园区称号的单位都给予政策奖励。除此之外,每年设立文化产业专项扶持发展引导资金,用于优秀文化产业项目的扶持发展。

苏作工艺核雕作品《核舟记》

传承努力和振兴希望

苏作工艺是随着自然行情潮涨潮落,还是政府有序加以引导、保护、传承与发展,结果完全不一样。

吴中的太湖边,有个神奇的小村落,这里家家户户门口都挂着一块“内有核雕”的牌子,这就是被誉为“中国核雕村”的舟山村。我们在村里见到了舟山核雕的领军人物,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周建明,他说,“民国初期,舟山村的核雕一度勃兴,其后起起落落,上世纪九十年代前几乎消无声息。2008年前后,以北京为首的大城市里,赏玩核雕之风逐渐蔓延,核雕产业重又兴起。舟山村开始有不少村民从事核雕,而后发展到亲戚朋友齐上阵;舟山周边的红木雕刻、佛像雕刻、石雕、玉雕艺人,大专院校的毕业生,甚至外来务工人员,也纷纷加入进来。现在舟山村内三千余名核雕从业者中,本村仅一千四百多人。”

吴中区因势利导,不仅斥巨资对舟山村整个村容村貌进行改造,在村内开辟核雕一条街,建立了舟山核雕城,扶持成立核雕行业协会,还通过“互联网+艺术+金融”的模式,推动资本与工艺品的嫁接,开辟了新的发展方向。2016年上海熙雅拍卖会上,周建明新作《骑兽十八罗汉》以50.85万元的价格成交,另一作品《妙手天工》在金陵文化产权交易中心挂牌上市,成为第一只核雕艺术众筹股。

当地政府还抓住多种形式的展销会和精品评比活动,推动核雕市场的名人效益,使得核雕艺人迫切要求提升资质层次,重视专业技术职称及荣誉称号的申报和评定。

这几年,每次工艺美术职称、荣誉称号与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传承人的申报中,核雕的申报人数总是居于前列,核雕在苏作门类里已成为一个发展前景良好的产业。在舟山村,除了核雕的制作与传承外,还建成了相应的配套设施,引进餐饮、民俗和文化娱乐等项目,形成了从核雕原材料采购到生产、销售、包装的一条完整产业链,已是吴中的一张金名片。10月份举办的江苏省首届乡土传统技能技艺大赛上,吴中区包揽了一二等奖,前10名中有9人来自吴中区。

做了20多年苏扇的制扇大师盛春和爱人胡建忠今年和腾讯公司合作,制作了腾讯旗下大型游戏“天涯明月刀”的重要武器——唐门扇子。作为游戏的衍生产品,这把扇子非常畅销。而通过与国外奢侈品品牌的合作,苏扇亦已从简陋的厂房走出,成为知名品牌礼品扇。

2014年的APEC会议之后,吴中“绣娘”府向红的名气越来越大。2015年被评为吴中区非物质文化遗产苏绣项目传承人后,府向红有了更加明晰的责任感,想把苏绣“真正地传承下去”。当时的府向红也面临着和盘金绣传人林多妹一样的困境,但在吸引年轻人方面,府向红有着自己的方法。

两年前,府向红在女儿的帮助下,在豆瓣等平台招人,“包吃包教免学费”。学服装设计专业的广西姑娘何梦媛,就是被府向红的一幅牡丹刺绣作品打动,来吴中拜了师。通过发帖,府向红成功招收了五六名徒弟,其中不乏刚走出大学校园的年轻人。

把人吸引过来后,如何让其留下来也是个大难题。府向红“像对家人那样”对待绣娘们,不仅为绣娘们提供舒适的工作环境和免费午餐,上下班还安排专车接送,避免她们被日晒雨淋。

令人欣慰的是,苏作陷入“后继乏人”的窘境之时,有一批非遗传承人的子女在考上大学跳出“农门”后,毅然选择投身于父辈的行业。

蔡春生出生在“砚雕之乡”——吴中区木渎镇,父亲蔡金兴是江苏省非物质文化遗产(澄泥石刻)代表性传承人。童年的夜晚,蔡金兴弓着身坐在昏黄的灯旁,手握刻刀铲子雕琢砚石的低沉声音,空气中弥漫的细碎粉尘都让蔡春生记忆犹新。“方寸之间自有天地”,正是这一方砚台的无尽天地,让蔡春生在不觉间对砚雕产生了微妙的感情。

毕业后从事一线工作十多年的蔡春生,业余时间近乎都投身给了石雕研究和收藏。倾囊收购几百方砚台后,蔡春生逐渐萌发了对创作的热忱,如今,经过几年的雕琢打磨,蔡春生亦成了苏州市工艺美术大师。

木雕艺术家钟锦德的儿子钟斌从小跟随父亲到处参展,本科学习英语的他,毕业后选择了扎根木雕行业,从最基本的雕刻开始学习,如今已然是木雕行业的新秀。从小对佛雕耳濡目染的董辉,辞去朝九晚五的公务员工作,拾起了父亲的佛雕“摊子”。这样的例子在吴中还有很多……

刚刚闭幕的中共十九大提出“乡村振兴战略”,由文化部、工信部、财政部等联合发起的“传统工艺振兴计划”等也提上了日程,这些消息让长期生活在乡村的传统艺人非常振奋,从顶层设计到基层推动,新一轮的政策利好给他们带来了更多的希望。无论是传统工艺振兴,抑或美丽建设,无论对工艺文化产业,还是对于从事其中的每个人来讲,梦想已经在路上。

韩国美女组合

相关的主题文章: